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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自由”是西方新闻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 它主张尊重个人自由表达的权利,要求媒体自由报道信息,反对任何对新闻活动的限制和干涉。

“新闻自由”可以追溯到古希腊和古罗马。 近代以来,新闻自由主要是通过倡导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来实现的。 17世纪,新兴资产阶级在政治上受到封建政权的压迫。 要提高自己的政治地位,实现经济发展的要求,首先必须争取言论出版自由,自由批判封建专制制度,弘扬资产阶级自由、平等、博爱的思想。 1644年,英国政论家约翰·弥尔顿发表《论新闻自由》,提出“思想自由市场”理论。 1789年,法国资产阶级革命取得胜利,制定并通过了著名的《人权宣言》,以法律的形式确立了新闻自由为公民的基本权利。 1791 年国会通过的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规定:“国会不得制定任何关于建立宗教、禁止信仰自由、限制言论或新闻自由、或限制宗教自由的法律。人民的和平集会、权利和向政府请愿的权利。” (注1)1951年,国际新闻研究所在总结新闻自由理论和实践的基础上,提出了衡量“新闻自由”的四项具体标准:一是采访自由;二是新闻自由。 第二,沟通和报道自由; 第三,出版自由; 第四,批评自由。

客观地讲,西方自由主义新闻理论在历史上发挥了积极作用,成为资产阶级政治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 然而,西方新闻媒体是建立在资本主义私有制经济基础上的。 是少数垄断资本控制舆论、牟取暴利的工具。 自由不仅不符合人类社会新闻自由理念发展的历史轨迹,而且与资产阶级新闻实践有很大背离,具有很强的迷惑性和欺骗性。

西方的“新闻自由”具有鲜明的阶级性和党派性。 从欧洲历史来看,“新闻自由”的口号自提出以来,一直为资产阶级政治斗争服务,具有鲜明的阶级特征。 在当今西方国家,“新闻自由”的阶级性依然明显。 新闻媒体日益被少数资本雄厚的大财团所垄断,新闻自由代表和反映的必然是大财团所代表的大资产阶级的利益。 即使是不直接拥有媒体的大财团,也可以通过在媒体上投放广告来实现对媒体的影响力。 新闻机构成为资本的忠实喉舌和工具、利益集团的喉舌。 (注2)在资本和权力的控制下,“新闻自由”本质上只能是资产阶级享有的特权。 对于广大民众来说,宪法规定的平等自由大部分只存在于纸面上。

例如,2011年美国发生“占领华尔街”运动时,当运动范围扩大到全美120多个城市时,西方主流媒体却表现得异常平静。 美国皮尤研究中心调查显示,9月25日至10月2日占总数14%的新闻版面和经济报道新闻版面中,“占领华尔街”报道仅占14%。占总数的%。 % 的 12%。 即使有媒体对这一事件进行跟踪报道,但大多持负面评论,指责示威者“以幼稚的方式展现进步主义”,称“占领华尔街”运动是“99%反对1%”运动等(注3)当“占领华尔街”运动将矛头直指资本主义制度的深层次罪恶时,美国主流媒体认为其“没有新闻价值”,以冷漠和消极的态度进行淡化。 资本家享有为自己辩护的“新闻自由”,通过媒体攻击示威者,但示威者却不享有通过媒体为自己辩护的“新闻自由”。 西方媒体“随意”追究政客责任、指责政党、批评政府,无非是其所代表的利益集团的政治言论。

西方的“新闻自由”是有条件和限制的。 西方社会有新闻自律、新闻他律、新闻监督等来限制和控制新闻自由。 尤其是当国家面临安全稳定风险时,对新闻的管控将会更加收紧。

随着媒体在社会生活中的作用越来越重要,20世纪一些西方新闻学者和政治家提出了新闻社会责任理论,强调报刊要“为政治制度服务”、“为经济服务”。制度”、“对社会负责”,实行“受管制的新闻自由”,政府可以“干预和控制”新闻活动。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50多个国家开展了多种形式的新闻自律,一些国际新闻从业者组织也制定了国际记者自律准则。 例如,1954年,联合国大会颁布了《国际新闻道德公约》。 为了落实新闻职业标准,一些国家新闻从业人员团体设立了新闻评议会和记者法庭等机构。 《纽约时报》的报头每天印着一句话:“出版所有适合出版的新闻”。 他们的“把关人”每天必须淘汰掉90%左右的稿件,只选择10%左右符合要求的稿件。 报编辑部意见及必要稿件。 (注4)

西方国家还通过行政控制、法律控制、资源控制、软控制等多种方式对新闻媒体进行监督和控制。 尤其是当涉及到国家利益和安全时,西方标榜的绝对自由标准就会及时调整。 。 例子比比皆是。 “9·11”事件发生后,美国政府要求新闻媒体服从命令,不得播出本拉登和塔利班领导人的讲话。 当时美国媒体几乎只报道反恐。 美国之音播出了对塔利班领导人奥马尔的采访。 站长被免职,政府削减了数百万美元的资金作为惩罚。 2003年伊拉克战争期间,美军吸引了671名国内外记者“嵌入”美军采访。 同时颁布了《军事记者守则》,规定了记者的诸多“不该做”。 尽管这些限制引起了不满,但大多数新闻媒体都默认了这些限制并规范了新闻报道。 (注5)以美国斯诺登事件为例,在政府当局认为“泄密危害国家安全,其后果将令美国及其盟友深感不安”的背景下,美媒报道得很克制。 2015年初法国《查理周刊》事件发生后,一方面,西方社会、政客和媒体表达了对绝对言论自由的无条件支持。 另一方面,西方政府加强了对新闻和言论的控制。 数十人因“言论罪”在法国被捕。 法国电视3台也因未播报《查理周刊》遇袭消息而受到批评,英国《金融时报》迫于压力也被迫在其纸质刊物上发表报道。 批评该周刊行为“愚蠢”等敏感词汇被删除。 (注6)可以说,西方新闻自由观的本质和本质就是服从国家利益和资本主义国家的政治经济制度。 “新闻自由”受到多重因素的制约。

西方的“新闻自由”有双重标准。 “新闻自由”一直是西方政府的重要意识形态武器。 它所标榜的“新闻自由”从来都是双重标准,对内对外都以不同的方式对待别人和自己。 对内,西方国家通过向本国民众灌输以西方民主、自由、人权为核心的价值观和政治信仰,加强了对本国社会各个领域的渗透和控制。 对外,新闻自由被宣扬为西方民主政治的基石和象征。 它是西方国家在全球范围内推广其文化价值观并向其他国家特别是发展中国家进行意识形态渗透的工具。 比如,他们把新闻自由作为批评别国的武器,他们经常打着新闻自由的旗号,歪曲、污蔑别国的政治、经济、社会、人权等事务,其中往往充满了对别国的批评。其他国家的政治制度、社会状况甚至历史文化偏见。 (注7)此外,西方国家还根据意识形态、价值划分、民族关系的亲疏程度,对不同国家实行不同的新闻自由标准。 对于那些依附西方阵营的国家,即使其国家制度与西方有根本不同,西方国家仍然是宽容的。 对于那些坚持独立发展、政治社会制度不同的国家,西方国家常常指责其正常的新闻管理活动是独裁和独裁的。

比如,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报道就是常态化和歪曲的报道。 中国在遇到重大国际事件时,往往放弃客观、真实、平衡的原则,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和报道。 关于中国的一切,经常批评中国政府控制舆论、打压不同声音、打压新闻自由。 2008年“3月14日”打砸抢烧恐怖暴力事件中,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媒体的报道带有很强的种族偏见和政治动机。 他们公然歪曲事实,用大量“制造问题”的内容欺骗他人。 公共媒体。 例如,CNN和法新社的图片被故意裁剪,将砸毁军车的行为解释为“军车横冲直撞”。 《华盛顿邮报》等将印度和尼泊尔警察阻止“藏独”的照片贴上“中国警察殴打藏人”的标签。 英国BBC将武警救护车救人的镜头解读为“军警抓人”。 此外,《泰晤士报》社论将北京奥运会与纳粹德国主办的1936年柏林奥运会进行了比较,等等。 一向以新闻自由和公正为荣的西方媒体毫不掩饰地筛选信息和预设立场。 对于对自己不利或者不符合自己价值观的事情,他们少报告或者不报告; 他们尽情地利用自己的“自由”,将小事放大,甚至胡编乱造,体现了他们“新闻自由”的虚伪和欺骗。

笔记:

1. 邱小平:《言论自由——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扉页

2、凌岩:《资本和权力控制下的西方新闻自由》,《红旗稿》2011年第17期

3、吴小迪:《从“占中”事件报道看西方新闻观念的虚伪》,求是网,2014年11月6日

4、温友仁:《外国如何监督新闻报道》,《红旗稿》2008年第19期

5、温友仁:《外国如何监督新闻报道》,《红旗稿》2008年第19期

6、新华社研究院课题组:《从《查理周刊》事件中发现西方新闻观的现实困境与逻辑悖论》,《新闻与传播研究》2015年第10期

7、凌岩:《资本和权力控制下的西方新闻自由》,《红旗稿》2011年第17期

作者 admin